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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领怀孕外室归府,我提笔签下和离书。他皱眉质疑:“你舍得将军府富贵?” 我惊诧:“我日入万两,你离我只能蹭饭,我有何舍不得”

京城将军府,高墙深院,朱门巍峨。

林婉婉嫁入此府三年,夫君萧烈常年征战在外,聚少离多。

她在这府里,尽心打理内外事务,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,俨然一位贤良淑德的将军夫人。

然而,她心中始终藏着一个秘密,一个足以颠覆所有人心目中她形象的秘密。

她以为,只要这秘密不被揭穿,她便能安稳度日,直到那日,萧烈带着一位身怀六甲的女子归来,平静的湖面终于被打破。

01

“将军回来了!”

一声高亢的唱报打破了将军府沉寂已久的午后。林婉婉正坐在绣架前,指尖轻巧地穿梭于丝线之间,为萧烈绣着一件冬衣。听到这消息,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绣针堪堪停在了一朵尚未绽放的梅花瓣上。

侍女翠儿惊喜地跑进来,脸蛋红扑扑的:“夫人,将军真的回来了!奴婢瞧见城门口的仪仗了!”

林婉婉放下绣架,起身走到窗边。三年了,自萧烈奉旨出征边关,音讯寥寥,每次回京都是捷报先行,人却迟迟未归。这次,却是人比圣旨先到。她心中无波无澜,唯有作为将军夫人的责任感在驱使。

“去准备热水,备下将军爱吃的菜肴,让厨房多炖些补汤。”她平静地吩咐道,声音不带一丝起伏,仿佛归来的只是一个普通亲戚,而非她那征战沙场、威震四方的夫君。

翠儿应声去了,林婉婉则走向梳妆台。镜中的女子,容貌清丽,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她没有特意打扮,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,插了几支素雅的簪子。她知道萧烈不喜浓妆艳抹,更不喜矫揉造作。

不多时,府外喧哗声渐近,萧烈高大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府门前。他身披玄甲,风尘仆仆,却依旧英武不凡。将士们簇拥着他,百姓们夹道欢呼。林婉婉站在台阶上,微微福身,行了一个标准的夫人礼。

“夫君一路辛劳,妾身恭迎夫君凯旋。”她的声音清雅,语调平稳,一如往常。

萧烈大步上前,扶住了她的手臂,力道有些重。他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似乎想从她平静的面容中看出些什么,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叹:“婉婉,辛苦你了。”

这句“辛苦了”,听在林婉婉耳中,总觉得有些敷衍。她早已习惯了萧烈的疏离,或者说,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真正的亲密。他们的婚姻,是父母之命媒 G之言,门当户对,仅此而已。

然而,萧烈身侧,却跟着一位柔弱的女子。她穿着一件浅蓝色襦裙,身姿纤细,腹部微微隆起,显然已有了身孕。那女子脸色苍白,眼眶泛红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,正怯生生地躲在萧烈身后,时不时抬眼偷瞄林婉婉。

林婉婉的目光在那女子隆起的腹部停了一瞬,心头猛地一跳,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。她看向萧烈,眼神询问。

萧烈似乎有些尴尬,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,他将那女子往前拉了拉,沉声道:“婉婉,这是刘若惜,我在边关救下的女子,她……她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
一句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林婉婉耳边炸响。她知道,这一天迟早会来,可当它真正降临的时候,她才发现,自己并非如想象中那般毫无波澜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。

翠儿和府里的下人们都惊呆了,一个个面面相觑,大气不敢出。将军夫人向来贤淑大度,可这……这未免也太欺人了!

林婉婉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绪。她抬眼,再次看向萧烈,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愧疚,却又夹杂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。她明白,他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
“夫君的意思是……”林婉婉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萧烈避开了她的目光,沉声道:“若惜无依无靠,又怀着身孕,我不能弃她于不顾。我会给她一个名分,让她住在府里。”

林婉婉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恢复了平静,只是那平静中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。她缓缓收回手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妾身明白了。既然是夫君的孩子,自然不能流落在外。妾身会为刘姑娘安排住处,妥善照料。”

刘若惜听到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随即又垂下眼帘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她悄悄地看了一眼萧烈,见他神色稍缓,心中更是得意。

萧烈对林婉婉的“大度”感到满意,他以为她会大吵大闹,没想到她竟如此识大体。他上前握住林婉婉的手,轻声道:“婉婉,你总是这般明事理。等若惜生下孩子,我定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
补偿?林婉婉心中冷笑。她从未奢求过他的补偿,也从未指望过他的爱。她想要的,从来就不是这些。

她抽出自己的手,语气淡然:“夫君不必如此。妾身身为将军夫人,自当以夫君的声誉和子嗣为重。刘姑娘舟车劳顿,身子不适,还是先去歇息吧。”

她吩咐翠儿:“翠儿,带刘姑娘去西厢房,好生伺候着。吩咐厨房,专门为刘姑娘准备安胎的膳食。”

翠儿有些不情愿,但见林婉婉神色坚定,也只好应下,领着刘若惜往西厢房去了。刘若惜临走时,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萧烈,那一眼,充满了依赖和娇弱。

林婉婉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,心中一片荒芜。这将军府,从今以后,怕是再也无法平静了。

02

刘若惜住进将军府后,果然如林婉婉所料,府里再无宁日。她身怀有孕,又得萧烈宠爱,行事越发肆无忌惮。

她先是嫌弃西厢房太小,阳光不足,要求搬到离主院更近的东厢房。东厢房原本是林婉婉平时处理府务、读书写字的地方,堆满了她的账册和书籍。林婉婉并未说什么,只让人将她的东西搬走,清理干净,让刘若惜住了进去。

接着,刘若惜又开始对府里的下人指手画脚。她嫌丫鬟们手脚笨拙,嫌厨子做的饭菜不合胃口,动辄打骂。府里的下人们怨声载道,但碍于她是将军的“贵妾”,又得了将军的宠爱,敢怒不敢言。

林婉婉每日依旧按部就班地处理府务,管理账目,监督厨房,安排下人。她就像一个局外人,冷眼旁观着刘若惜的表演。她知道,刘若惜的这些小动作,不过是为了试探她的底线,试图将她从将军夫人的位置上挤下去。

这日,林婉婉正在清点库房,翠儿急匆匆地跑进来,脸上带着怒气。

“夫人!那个刘若惜太过分了!她竟然要求将府里最好的那匹蜀锦拿去给她做衣裳!那可是您嫁妆里最贵重的一匹啊!”翠儿愤愤不平地说道。

林婉婉抬眼,淡淡道:“让她拿去便是。”

“夫人!”翠儿简直要气哭了,“您怎么能这么大度?那蜀锦是先皇后赐给您的,意义非凡啊!”

林婉婉放下手中的账本,轻叹一声:“不过是一匹蜀锦,没了便没了。何必为此与她争执?”

“可她分明是故意的!”翠儿跺了跺脚。

林婉婉没有再说话,她知道刘若惜就是故意的。她要的不是那匹蜀锦,而是林婉婉的态度。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在将军府,她刘若惜才是未来的主子。

傍晚,萧烈从兵部回来,直接去了东厢房。林婉婉独自一人坐在饭厅里,面对着一桌丰盛的菜肴,却食之无味。

过了许久,萧烈才姗姗来迟。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掩不住对刘若惜的温柔。

“婉婉,你先用吧,不必等我。”萧烈坐下,语气淡淡。

林婉婉放下筷子,看向他:“夫君可知,刘姑娘今日又做了些什么?”

萧烈眉头微皱,似乎有些不耐:“,不必等我。”萧烈坐下,语气淡淡。

林婉婉放下筷子,看向他:“夫君可知,刘姑娘今日又做了些什么?”

萧烈眉头微皱,似乎有些不耐:“若惜身子不适,又怀着孩子,难免有些娇气。婉婉身为正妻,理应多加体谅。”

“体谅?”林婉婉轻笑一声,笑容有些冷,“她拿走了妾身陪嫁的蜀锦,打骂了府里的下人,还要求将主院的花园重新布置,只因她觉得那里的花草碍眼。”

萧烈放下筷子,脸色沉了下来:“婉婉,你怎能如此斤斤计较?若惜怀着身孕,情绪不稳,你多让着她些便是。至于那蜀锦,你若喜欢,我再命人去寻便是。”

“寻?”林婉婉反问,“先皇后赐的蜀锦,夫君能再寻来一匹一模一样的吗?”

萧烈被她问得语塞,脸上闪过一丝恼怒:“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不过是区区一匹布料,你至于如此小气吗?”

林婉婉看着他,眼神中充满了失望。她知道,无论她说什么,萧烈都会站在刘若惜那边。在她眼中,她这个正妻的体面和尊严,还不如一个外室的几句娇嗔。

“妾身并非小气,只是觉得,夫君似乎忘了,妾身才是将军府的正妻。”林婉婉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萧烈冷哼一声:“正妻又如何?若惜肚子里怀的是我的骨肉,是将军府的血脉!你若能为我诞下子嗣,我自然不会如此。”

这句话,如同一把利刃,狠狠地刺入了林婉婉的心脏。她嫁入将军府三年,一直未能怀孕。虽然她知道自己身体并无问题,但外界的流言蜚语却从未断绝。萧烈这句话,无疑是坐实了她“不能生”的罪名。

林婉婉缓缓站起身,眼神冰冷:“夫君既然如此说,那妾身无话可说。”

她转身离去,留下萧烈一人坐在饭厅里,脸色阴沉。他看着林婉婉离去的背影,心中升起一丝烦躁。他以为林婉婉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,没想到她这次竟然如此强硬。

林婉婉回到自己的院子,翠儿见她脸色苍白,连忙上前扶住她。

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翠儿担忧地问道。

林婉婉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疲惫。她知道,这场仗,她不能再忍下去了。

“翠儿,你去把我的私库账本拿来。”林婉婉吩咐道。

翠儿虽然不解,但还是依言去了。林婉婉坐在桌前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念头。

她与萧烈之间,本就只有夫妻之名,并无夫妻之实。如今,他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,她又何必继续苦苦维系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?

03

接下来的日子,林婉婉一改往日的忍让,开始对刘若惜的越界行为进行反击。她并未直接与刘若惜争吵,而是从府规和礼法入手,让刘若惜吃了不少暗亏。

比如,刘若惜想将主院的花园改建,林婉婉便拿出萧家祖训,言明花园乃是祖先所植,不可随意更改。刘若惜气得跳脚,却又无可奈何。

又比如,刘若惜想在宴席上取代林婉婉的位置,坐在萧烈身侧。林婉婉则命人搬出将军府的座次规矩,言明只有正妻才能与将军并坐,妾室只能坐在下首。刘若惜当着众宾客的面被驳了面子,气得差点晕过去。

萧烈看在眼里,对林婉婉越发不满。他觉得林婉婉心胸狭隘,容不下若惜,甚至当着她的面呵斥她。

“婉婉,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若惜她只是个弱女子,你何苦为难她?”萧烈在书房里,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摔在桌上,怒视着林婉婉。

林婉婉站在书桌对面,身姿挺拔,眼中没有一丝畏惧。

“夫君,妾身所做的一切,皆是按照将军府的规矩行事。若惜姑娘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,妾身作为主母,有责任教导她。否则,传出去,岂不是说将军府没有规矩,妾身失职?”林婉婉语气不卑不亢。

“教导?”萧烈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是嫉妒若惜,嫉妒她怀了我的孩子吧!”

林婉婉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。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镇定。

“夫君若真这般想,妾身也无话可说。只是妾身想提醒夫君,这将军府的一切,皆是按照规矩运转。若是规矩被打破,这府邸,这将军府的颜面,恐怕也保不住了。”林婉婉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
萧烈闻言,脸色变了变。他知道林婉婉说的是事实。将军府在京城地位超然,除了萧烈征战沙场的功绩,也离不开林婉婉将府邸打理得井井有条,内外皆无错漏。若真闹出什么丑闻,对他的声誉影响极大。

但他又不想承认林婉婉的功劳,更不想承认自己对刘若惜的偏袒。

“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!若惜她只是个孕妇,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萧烈强撑着面子说道。

林婉婉没有再争辩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。她怜悯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看不清事实;更怜悯他,即将失去一个真正为他、为将军府付出一切的妻子。

从书房出来,林婉婉的心彻底凉了。她知道,她和萧烈之间,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与其在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中苦苦挣扎,不如趁早解脱。

她回到自己的院子,开始着手准备和离的事宜。她先是悄悄地将自己的嫁妆清单整理出来,又将这些年她私下经营的产业账目核对了一遍。

翠儿见她每日忙碌,却又不像是忙着府务,心中疑惑。

“夫人,您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呀?”翠儿忍不住问道。

林婉婉放下手中的笔,看向翠儿,眼中带着一丝光亮:“翠儿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可曾后悔?”

翠儿连忙摇头:“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?奴婢能伺候夫人,是奴婢的福气!”

林婉婉笑了笑,眼中却带着一丝复杂:“若是有一天,我不再是将军夫人了,你还会跟着我吗?”

翠儿愣住了,她不明白林婉婉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夫人,您是将军夫人,这辈子都是!”翠儿坚定地说道。

林婉婉摇了摇头,没有再解释。她知道,有些事情,不是说变就不会变的。

她知道,萧烈对她已经毫无情意。而她,也对他彻底死心。她不爱争抢,更不爱委曲求全。既然他有了新欢,那她便放手,成全他们。

只是,她不会让自己一无所有。她有自己的产业,有自己的能力。她要让萧烈知道,失去她,才是他最大的损失。

04

刘若惜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她的脾气也一天天见长。她仗着萧烈的宠爱,在将军府里横行无忌,甚至开始插手府里的日常开销和人事安排。

这日,林婉婉正在清点府库,发现库房里少了许多名贵的药材和珍稀的补品。她查问之下,才知道这些东西都被刘若惜以“安胎”的名义取走了。

“夫人,刘姑娘每次都要最好的,说是将军特意吩咐的。”库房管事战战兢兢地禀报。

林婉婉冷笑一声:“将军特意吩咐的?将军府的库房,是为全府上下准备的,并非只为她一人。”

她命人将库房的账目整理出来,又将刘若惜这些日子取走的所有物品列了一个清单。

“将这些交给将军。”林婉婉吩咐翠儿。

翠儿接过清单,有些担忧:“夫人,您这样……将军会不会更生气?”

林婉婉眼神坚定:“他若连府里的开销都管不好,又如何能治理好军队?这笔账,他必须清楚。”

果然,萧烈看到清单后,脸色铁青。他没想到刘若惜竟然如此大手大脚,短短时日便耗费了如此多的财物。

他拿着清单去了东厢房,对刘若惜大发雷霆。刘若惜被骂得梨花带雨,哭得我见犹怜,却又巧言令色,将责任推到了林婉婉身上。

“将军,妾身只是想为孩子多补补身子,哪里知道夫人会如此计较?夫人她一向不喜妾身,定是故意为难妾身,才将这些小事禀报给将军的!”刘若惜哭诉道。

萧烈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头一软,怒气也消了大半。他觉得刘若惜说的也有道理,林婉婉确实对刘若惜不假辞色。

他转头去了林婉婉的院子,进门便怒吼道:“林婉婉!你究竟想干什么?若惜怀着我的孩子,你就如此容不下她吗?你非要将她逼死才甘心吗?”

林婉婉正在翻阅一本医书,闻言缓缓抬头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夫君这是何意?妾身只是将府库的账目呈给夫君过目,何曾逼迫过刘姑娘?”林婉婉反问道。

“你还狡辩!”萧烈怒不可遏,“你分明是想借此机会,让若惜难堪!你就是嫉妒她能为我生孩子!”

林婉婉放下医书,眼中闪过一丝嘲讽:“嫉妒?夫君以为,妾身会嫉妒一个连府规都不懂、只会挥霍的女子吗?”

“你!”萧烈气得说不出话来。他觉得林婉婉变了,变得尖锐刻薄,再也不是那个温顺贤淑的将军夫人了。

“林婉婉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萧烈指着她,语气冰冷,“你若再这般不知好歹,休怪我无情!”

林婉婉看着他,心中一片平静。她知道,他所谓的“无情”,无非就是休妻。

“夫君,妾身自问嫁入将军府三年,从未做过任何有损将军府颜面的事情。妾身尽心打理府务,孝顺公婆,善待下人。如今,夫君却为了一个外室,如此羞辱妾身,夫君可曾想过,妾身的颜面何在?”林婉婉声音清冷,字字珠玑。

萧烈被她问得哑口无言。他知道林婉婉说的是事实,她确实做得无可挑剔。可他就是看不得她这般清高自傲的模样。

“够了!你休要再搬出这些大道理!我今日来,是想告诉你,若惜腹中的孩子,是我的长子!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,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若惜!”萧烈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
林婉婉闻言,心彻底沉了下去。她知道,他已经做出了最终的选择。

“既然夫君如此看重刘姑娘和她腹中的孩子,那妾身也无话可说。”林婉婉缓缓站起身,走到书桌前,从笔筒里取出一支笔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宣纸。

萧烈看着她的动作,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萧烈皱眉问道。

林婉婉没有回答,她研好墨,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:

和离书。

05

林婉婉的笔锋苍劲有力,一笔一划,如同刻在萧烈心上。她写完“和离书”三个大字,又继续写下自己的名字,以及和离的理由。

“林婉婉!”萧烈震惊地看着她,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写和离书!

林婉婉没有理会他,她写完自己的部分,又将笔递给萧烈,语气平静:“夫君,请签字吧。”

萧烈接过笔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他看着和离书上林婉婉的名字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从未想过林婉婉会如此决绝,会主动提出和离。

他以为,她会像所有大家闺秀一样,为了将军夫人的头衔,为了将军府的荣华富贵,忍气吞声,委曲求全。

“你……你当真要和离?”萧烈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林婉婉抬头,眼神坚定:“夫君已经做出了选择,妾身也做出了选择。与其在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中彼此折磨,不如各自安好。”

萧烈看着她平静的脸,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。他觉得林婉婉是在挑战他的权威,是在给他难堪。

“你以为你和离了,还能去哪里?你一个被休弃的妇人,还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萧烈冷声说道。

林婉婉轻笑一声,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:“夫君多虑了。妾身自有去处,不劳夫君费心。”

萧烈被她这般态度激怒了。他觉得林婉婉是在故作姿态,是在赌气。
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不过是仗着娘家还有些势力。可你别忘了,你林家再有钱,也比不上将军府的权势地位!”萧烈试图用权势来压制她。

林婉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她看着萧烈,语气平静得可怕:“夫君,你真的以为,我所依靠的,只有林家吗?”

萧烈一愣,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在他看来,林婉婉不过是一个大家闺秀,除了娘家,还能有什么依靠?

“你……你还有什么?”萧烈皱眉问道。

林婉婉没有回答,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她的眼神中,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嘲讽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
萧烈被她看得有些心虚。但他很快便又强硬起来。

“你别以为你能吓唬住我!林婉婉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收回和离书,向若惜道歉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!”萧烈沉声道。

林婉婉摇了摇头,眼中没有一丝犹豫:“夫君,妾身心意已决。这和离书,妾身签定了。”

她拿起笔,在和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并按下了手印。

萧烈看着那鲜红的指印,心中猛地一颤。他知道,一切都无法挽回了。

他愤怒地接过笔,在和离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他以为,林婉婉会后悔,会哭泣,会哀求。

可林婉婉只是平静地收起和离书,然后将其中一份递给了他。

“从此以后,你我二人,各不相干。”林婉婉的声音清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
萧烈看着她,心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。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人,而不是一个主动休妻的将军。

“你当真以为,离开了将军府,你还能过上好日子吗?”萧烈冷冷地问道。

林婉婉没有回答,她只是转身,准备离开。

萧烈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。他不能让林婉婉如此轻易地离开,他要让她知道,离开他,她将一无所有。

他快步上前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
萧烈皱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:“林婉婉,你舍得将军府这富贵繁荣?离开了这里,你什么都不是!”

林婉婉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,抬眼看向他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的笑容:“我日入万两,你离了我只能去蹭饭,我有什么舍不得?”

06

林婉婉的话像一道惊雷,劈在了萧烈头上,让他瞬间愣在原地。日入万两?蹭饭?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他将军府的夫人,难道不是依靠着他才能享受荣华富贵吗?

“你疯了不成?胡言乱语!”萧烈怒喝道,他只当林婉婉是在逞强,嘴硬。

林婉婉没有理会他的怒火,她只是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,打开了最底层的抽屉。从里面,她取出了几本厚厚的账册,以及几块雕刻着独特纹路的令牌。

“夫君,你可知将军府这三年,为何能维持如此庞大的开销,甚至还能为你筹措军饷,购置兵器?”林婉婉将账册和令牌放在桌上,平静地问道。

萧烈眉头紧锁,他当然知道。他常年征战在外,府中的一切都是林婉婉在打理。他以为,林婉婉是动用了林家的嫁妆,或者是将军府的祖产。

“自然是将军府的底蕴,以及你林家的资助!”萧烈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
林婉婉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夫君错了。林家的资助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将军府的底蕴,也远不如夫君想象中那般丰厚。这些年,将军府所有的额外开销,以及为夫君筹措的军饷,皆是出自妾身之手。”

萧烈闻言,脸色骤变。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婉婉,又看向桌上的账册。

“你胡说八道!你一个深居简出的妇人,如何能赚取如此巨额的财富?”萧烈根本不相信她的话。

林婉婉拿起一块令牌,那令牌上雕刻着一朵盛开的金色莲花,花瓣层层叠叠,栩栩如生。

“夫君可曾听过‘金莲商会’?”林婉婉问道。

萧烈瞳孔猛地一缩。金莲商会!那可是大乾王朝最大的商会,势力遍布全国,富可敌国!他曾在朝堂上听皇帝提起过,金莲商会财力雄厚,甚至能影响到朝廷的财政。只是金莲商会行事隐秘,从不与朝廷官员正面接触,其会主更是神秘莫测,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。

“你……你别告诉我,你就是金莲商会的会主!”萧烈指着林婉婉,声音颤抖。

林婉婉微微一笑,将令牌放在桌上,又拿起另一块令牌,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。

“金莲商会,只是妾身麾下产业之一。这凤凰令,则是‘凤舞阁’的信物。”林婉婉语气平淡,却掷地有声。

凤舞阁!萧烈再次震惊。凤舞阁是京城最大的情报机构,也是最神秘的江湖组织。它不仅掌握着天下所有的消息,还拥有强大的武力。朝廷曾多次试图收编凤舞阁,却都以失败告终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萧烈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。他一直以为的那个温顺贤淑、深居简出的妻子,竟然拥有着如此庞大的势力和财富!

林婉婉看着他震惊的模样,眼中没有一丝得意,只有无尽的疲惫。

“妾身是谁?妾身是林婉婉,也是你曾经的妻子。只是夫君从未真正了解过妾身罢了。”林婉婉轻叹一声。

她将所有账册和令牌都推到萧烈面前:“这些年,将军府所有的开销,包括为夫君添置的军备,购买的粮草,甚至是你每次出征的额外赏赐,都是妾身从自己的产业中支出。夫君以为,林家能拿出如此巨额的银两吗?将军府的俸禄,又够支撑多久?”

萧烈拿起账册,随意翻了几页,越看越心惊。账目清晰,每一笔收支都记录得清清楚楚。他看到了那些他从未关注过的细节,看到了将军府这些年庞大的开销,也看到了林婉婉为他、为将军府所做的一切。

他记得有一次,边关军饷吃紧,朝廷拨付迟缓,是他写信给林婉婉,让她想办法。没过多久,军饷便及时送到了边关,解了燃眉之急。他当时以为是林家倾尽家财相助,却从未想过,这笔巨款竟是出自林婉婉之手。

“你……你为何要如此隐瞒?”萧烈抬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婉婉。

林婉婉苦笑一声:“隐瞒?夫君,你可曾给过妾身机会,让妾身向你坦白?你眼中只有你的功名利禄,只有你的战场杀伐,可曾真正关心过妾身在府中的一切?”

她的话,让萧烈无言以对。他确实从未真正关心过林婉婉。他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家闺秀,只需要管理好府邸,生儿育女便可。他从未想过,她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才华和能力。

“如今,妾身已经与夫君和离。这些账册,夫君可以仔细查阅。从今往后,妾身与将军府再无任何瓜葛。”林婉婉语气淡然。

她转身,走向衣柜,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。她的行李很简单,只有几件换洗衣物,几本书籍,以及一些她珍藏的画作。

萧烈看着她清瘦的背影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。他意识到,他即将失去的,不仅仅是一个妻子,更是将军府的支柱,是他所有财富和权势的隐形来源。

“林婉婉,你不能走!”萧烈突然冲上前,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
林婉婉甩开他的手,眼神冰冷:“夫君,和离书已签,你我已是陌路。请自重。”

07

林婉婉离开了将军府,没有带走任何属于将军府的东西,甚至连她的嫁妆,她也只带走了其中最私密的几箱。她知道,那些嫁妆对于将军府来说,不过是九牛一毛,而对于她而言,她的财富早已超越了这些。

她乘坐着一辆朴素的马车,离开了京城。她的目的地,是城外十里的一处庄园,名为“清风别院”。这别院表面上是她出嫁前,林家为她购置的私产,实则却是金莲商会和凤舞阁在京城的秘密据点之一。

一进入清风别院,林婉婉便脱下了将军夫人的华服,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素色男装。她的头发被简单地束起,脸上也不再有任何脂粉。

“恭迎主上!”

别院内的管事和几位心腹齐齐跪下,恭敬地行礼。他们都知道林婉婉的真实身份,也知道她这些年为了隐藏身份,在将军府受了多少委屈。

“都起来吧。”林婉婉的声音清冷而威严,与在将军府时判若两人。

她走进书房,桌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奏报和账册。这些都是金莲商会和凤舞阁的日常事务。她拿起一份奏报,迅速浏览起来。

“最近各地商贸情况如何?”林婉婉问道。

“回主上,一切顺利。北方的粮草生意,南方的丝绸茶叶,西域的珍宝药材,皆有条不紊。金莲商会的日进斗金,已是常态。”管事恭敬地回答。

“凤舞阁那边呢?可有新的消息?”林婉婉又问道。

“凤舞阁探子来报,京城近日不太平。萧将军与夫人和离一事,已在京城传开。朝中不少人都在议论。”另一位心腹说道。

林婉婉闻言,只是淡淡一笑,没有再说什么。她知道,她的离开,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
“传令下去,金莲商会暂停与将军府的一切合作。凤舞阁也停止为将军府提供任何便利。”林婉婉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管事和心腹们都有些惊讶,但随即领命。他们知道,主上这是要让萧将军知道,失去她,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。

而将军府那边,林婉婉离开后,萧烈的生活彻底陷入了混乱。

他以为林婉婉只是在赌气,过几天便会回来。可几天过去了,林婉婉却音讯全无。

刘若惜见林婉婉真的走了,心中得意不已。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坐稳将军夫人的在赌气,过几天便会回来。可几天过去了,林婉婉却音讯全无。

刘若惜见林婉婉真的走了,心中得意不已。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坐稳将军夫人的位置了。然而,她很快便发现,将军府远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。

没有了林婉婉的打理,府里的开销变得一塌糊涂。下人们开始偷懒耍滑,账目也变得混乱不堪。刘若惜根本不懂如何管理一个庞大的府邸,她只会挥霍,只会享受。

更糟糕的是,金莲商会突然停止了与将军府的合作。将军府的许多物资供应,包括军需品的采购,都受到了影响。萧烈这才意识到,林婉婉之前为将军府所做的一切,是多么的重要。

他派人去寻林婉婉,却根本找不到她的踪迹。他去林家质问,林家老太爷只是淡淡地说:“婉婉已经与萧将军和离,从此与林家再无瓜葛。她的去向,林家也无从知晓。”

萧烈这才明白,林婉婉是真的离开了,并且是彻底地与他划清了界限。

他看着乱糟糟的将军府,看着日益减少的库银,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后悔。他开始怀念林婉婉在时的井井有条,怀念她为将军府所做的一切。

08

没有了林婉婉的将军府,就像一座失去了主心骨的空壳。刘若惜的到来,非但没有让将军府焕发生机,反而将其拖入了更深的泥潭。她挥霍无度,对下人苛刻,使得府内人心涣散。

萧烈每日从兵部回来,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府邸,听到的是下人们的抱怨和哭诉。他曾试图让刘若惜管理府务,可她除了指手画脚,根本不懂如何处理实际问题。账目对不上,库房空虚,甚至连厨房都常常因为采购不足而断炊。

“将军,厨房今日没有新鲜蔬菜了,刘姑娘又说她只吃新鲜的……”管家愁眉苦脸地禀报。

“没有就去买!将军府难道连几斤菜都买不起了吗?”萧烈烦躁地吼道。

管家苦笑一声:“将军,不是买不起,是与我们合作的菜农说,金莲商会突然提高了收购价,他们都把菜卖给金莲商会了,不肯再卖给我们。”

萧烈闻言,心头猛地一颤。金莲商会!又是金莲商会!他这才意识到,林婉婉的离开,对他,对将军府,造成了多么巨大的影响。

以前,将军府的日常开销,军需品的采购,乃至一些隐秘的资金往来,都有金莲商会的影子。而这一切,都是林婉婉在暗中操持。他从未过问,也从未在意。如今,金莲商会一撤,将军府的财政立刻捉襟见肘。

更糟糕的是,刘若惜的身体状况也开始出问题。她怀孕期间,情绪不稳,又缺乏林婉婉细致的照料,常常感到不适。她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萧烈身上,抱怨他不够关心她,抱怨将军府的日子不好过。

“将军,妾身身子不适,您就不能多陪陪妾身吗?您看这府里,乱糟糟的,妾身连口舒心饭都吃不上!”刘若惜哭哭啼啼地说道。

萧烈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中烦躁不已。他曾经以为刘若惜是柔弱可怜的,如今却只觉得她矫揉造作,无理取闹。

“你少说两句!我每日在外面已经够烦了,你能不能让我清净清净?”萧烈不耐烦地说道。

刘若惜被他吼得一愣,随即哭得更厉害了。她从未见过萧烈对她如此不耐烦。

萧烈摔门而去,留下刘若惜一人在房中哭泣。他走出院子,看着残败的花园,心中更是烦闷。他想起了林婉婉在时,花园里总是花团锦簇,生机勃勃。

他开始派人去打听金莲商会和凤舞阁的消息。他想知道,林婉婉究竟是如何与这些势力扯上关系的。然而,无论他如何打听,都只得到一个结果:金莲商会和凤舞阁的会主,身份神秘,无人知晓。

萧烈心中越来越不安。他开始怀疑,林婉婉之前所说的一切,都是真的。她真的拥有着日入万两的财富,真的拥有着足以颠覆他认知的势力。

他甚至开始回忆起林婉婉在将军府的点点滴滴。她总是默默地处理着府中的一切,从不邀功,从不抱怨。她将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让他毫无后顾之忧。而他,却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。

他甚至开始后悔,当初为何要带刘若惜回府。为何要为了一个外室,休掉一个如此能干的妻子。

然而,后悔已经太迟了。林婉婉已经走了,走得干干净净,不留一丝痕迹。

09

将军府的困境日益加剧。由于金莲商会的撤离,军需供给链出现严重问题。边关将士的粮草和兵器都无法及时送达,前线战事吃紧。

朝廷震怒,皇帝召萧烈入宫问责。

“萧烈!你身为大将军,为何连军需供给都无法保障?前线战事吃紧,若因此而贻误战机,你可担当得起?”皇帝龙颜大怒,将奏折重重地摔在萧烈面前。

萧烈跪在地上,冷汗直流。他知道,这一切都源于金莲商会的撤离。可他却无法向皇帝解释,他曾经的妻子,竟然是金莲商会的会主。

“陛下,臣……臣会尽快解决!”萧烈咬牙说道。

皇帝冷哼一声:“尽快?前线将士等得了多久?朕听说,金莲商会如今与你将军府断绝了所有往来。萧烈,你可知其中缘由?”

萧烈心中一惊,他没想到皇帝竟然连这些都查到了。他知道,他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。

“陛下,臣……臣与内子和离,金莲商会……金莲商会是内子掌控的产业。”萧烈硬着头皮说道。

皇帝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当然知道金莲商会富可敌国,却从未想过,其会主竟然是将军夫人林婉婉。

“荒唐!你竟为了一个外室,休掉金莲商会的会主?萧烈,你真是糊涂!”皇帝气得拍桌而起。

他知道金莲商会对大乾王朝的重要性。它不仅是最大的商会,更是朝廷财政的隐形支柱。若金莲商会彻底与朝廷决裂,那对大乾王朝来说,将是巨大的打击。

“陛下息怒!臣知罪!”萧烈连忙叩头。

“知罪?你可知罪有何用?现在前线军需吃紧,你让朕如何应对?!”皇帝怒不可遏。

萧烈心中焦急万分,他知道,他必须找到林婉婉,让她重新与将军府合作。

他从皇宫出来,立刻派人四处打听林婉婉的下落。他甚至放下身段,亲自去林家求助。

然而,林家依旧态度强硬,表示对林婉婉的去向一无皇宫出来,立刻派人四处打听林婉婉的下落。他甚至放下身段,亲自去林家求助。

然而,林家依旧态度强硬,表示对林婉婉的去向一无所知。

萧烈走投无路,只好将希望寄托在金莲商会身上。他派人去金莲商会的分会,试图与他们取得联系。

然而,金莲商会的分会管事却态度冷淡,表示金莲商会只认会主令,不认任何人。

“萧将军,金莲商会向来不参与朝廷纷争。如今会主有令,停止与将军府的一切合作。恕小人无能为力。”管事客气而疏远地说道。

萧烈气得差点吐血。他这才真正体会到,林婉婉的强大和金莲商会的势力。

他回到将军府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心中一片悔恨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。他失去了那个默默为他付出一切的妻子,失去了将军府的财政支柱,也失去了他在朝堂上的隐形助力。

刘若惜见萧烈每日愁眉不展,也开始感到不安。她知道将军府的困境,也知道萧烈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。

“将军,您别生气了,妾身为您煮了些安神汤。”刘若惜端着汤碗,小心翼翼地走到萧烈身边。

萧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汤碗,心中却没有一丝暖意。他想起了林婉婉为他煮的汤,总是那么恰到好处,那么温暖人心。

“你别再来烦我了!”萧烈一把推开汤碗,汤汁洒了一地。

刘若惜吓得花容失色,她看着萧烈愤怒的眼神,再也不敢靠近他。

萧烈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和账本,心中一片茫然。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,也不知道该如何挽回他所失去的一切。

他想起了林婉婉临走时说的话:“我日入万两,你离了我只能去蹭饭,我有什么舍不得?”

如今看来,这句当初被他视为玩笑的话,竟然成了现实。

10

林婉婉在清风别院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她卸下了将军夫人的伪装,全身心地投入到金莲商会和凤舞阁的事务中。她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将两大势力管理得井井有条,蒸蒸日上。

她的商业帝国日益壮大,触角伸向了更广阔的领域。她不仅垄断了南北商贸,还涉足了矿产开采、盐铁冶炼等重工业。她的财富,早已不是“日入万两”可以形容的了。

而凤舞阁在她的领导下,也变得更加强大和神秘。它不仅为她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情报,还为她培养了一批忠心耿耿的死士。她在江湖上的地位,也变得无人能及。

京城内,将军府的衰败却日益明显。萧烈费尽心力,也无法弥补金莲商会撤离所造成的巨大空缺。前线战事节节败退,军心涣散。朝廷对他的不满也越来越强烈。

刘若惜生下了一个男孩,却也未能挽回萧烈的心。她依旧挥霍无度,对府务一窍不通。孩子出生后,将军府的开销更是雪上加霜。

萧烈看着日渐衰败的将军府,看着空虚的国库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。他终于明白,他所失去的,不仅仅是一个妻子,更是将军府的未来。

他开始在京城四处打听林婉婉的下落,希望能求得她的原谅,让她回到将军府。然而,林婉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,无人知晓她的踪迹。

直到有一天,萧烈在京城的一家酒楼里,无意中听到了关于金莲商会会主的消息。

“你听说了吗?金莲商会的会主,最近在清风别院宴请了南方的几位大商人,据说成交了几笔大单,价值连城!”

“是啊!金莲商会的会主真是神秘莫测,据说是个女子,而且才华横溢,手段非凡!”

“我听说,那清风别院,原是林家为林婉婉小姐购置的私产。如今看来,林婉婉小姐恐怕就是金莲商会的会主吧!”

萧烈听到这些议论,如遭雷击。他猛地站起身,冲出酒楼,直奔清风别院。

当他来到清风别院时,看到的是一座富丽堂皇、气势恢宏的庄园。庄园内,车水马龙,宾客盈门,一派繁华景象。这与将军府的萧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他站在别院门口,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看到了林婉婉,她穿着一袭华贵的锦衣,身姿挺拔,眼神自信而从容。她正在与几位商人谈笑风生,举手投足间,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魅力。

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将军夫人,而是一位叱咤风云的商业女王。

萧烈呆呆地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卑感。他曾经以为,离开了将军府,林婉婉将一无所有。可如今看来,一无所有的,反而是他自己。

他想上前与林婉婉说话,却又觉得无地自容。他曾经那样羞辱她,那样轻视她,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去乞求她的原谅?

他看着林婉婉自信而独立的背影,心中终于彻底明白了。她从来都不是依靠他而活,她有自己的天地,有自己的骄傲。

萧烈最终没有勇气上前。他默默地转身,离开了清风别院,回到了他那日益衰败的将军府。

林婉婉的人生,在和离后彻底绽放出耀眼的光芒,她用实力证明了自我价值,摆脱了束缚,活出了真正的自由与尊严。

她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,而是掌控自己命运的女王,让所有曾经轻视她的人,都为之侧目。

声明: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采用文学创作手法,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。故事中的人物对话、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,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。故事类型:古代宅斗, 古代言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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